0 0 20700 2018-10-16 13:29 | 显示全部楼层


袁竹的逍遥之美


文/杨天夏

两千多年前几乎在同一个时期,在地球的东西方各诞生了一个“逍遥派”:一个是古希腊美学集大成者亚里士多德;还有一个就是先秦老庄天然之美之一庄子的“逍遥游”。无独有偶,也许是巧合,如今在东方古老的文明国度里,又一个以我为主、中西合壁,将东西方艺术元素融为一体的“逍遥画派”横空出世,异军突起。
“逍遥画派”开宗名义;坚持“三来”(不忘本来,吸收外来,面向未来)创作方向,贯彻“双百”(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方针,“双创”(创新、创造)原则,探索中国画“四化”(创新化、现代化、国际化、未来化),道法自然,生态环保,自然、自由、自在、自得,逍遥天下。
逍遥派画创始人袁竹,勇当中国文化走向世界的布道者,致力于中国画在传承基础上的创新和走向世界的探讨,他提出用世界视野去传承并独创中国画,探索中国画创新化、现代化、国际化、未来化,他创作了一批跨越时空、超越国界、富有永恒魅力、具有当代价值的写意抽象画作品,引起国内外的关注。从报纸杂志画集文献和网络传媒公开的资料得知,画家袁竹逍遥派写意抽象画已取得了骄人的成绩。
袁竹的写意抽象画作品从一露面就有名有姓,让人过目不忘,都晓得这画叫逍遥派画。近些年,已名晓华夏大江南北,还飘洋过海,迹留美国、俄罗斯,登的都是大雅之堂,海外的纽约曼哈顿、圣彼徳堡,世界著名的列宾美术学院,国内北京的全国人大会议中心、保利国际会展中心、中国国家画院美术中心、中央电视台星光影视基地和中国国际会展中心2018第13届中国北京国际文化创意产业博览会等。难怪江苏一位欣赏者撰文写道“ 两年前,我偶然读到逍遥派画家袁竹的作品,当时就有一种感觉:在华夏大地降生了一个文化精灵,这些作品来到我们中间,将在平静的湖面掀起涟漪,会令一部分人欣喜若狂;也将让一部分人恨之入骨。佛家说:此人之肉,彼人之毒。好之者推尊之上天,宝若己身之肉,恶之者贬抑之入地,弃若害己之毒。这不过是人生世态之常情。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成了欣喜若狂的那一部分人,一见到他的作品,一种非读不可的渴求油然而生”。
国画大师潘天寿《听天阁画谈随笔》曰:凡事有常必有变,常,承也;变,革也。承易而革难。然常从非常来,变从有常起;非一朝一夕偶然得之。故历代出人头地之画家,毎寥落若晨星耳。
中国科学院前院长周光召院士曾经强调:“现在大家都在提创新,一般来说,创新分两种,一种是渐进性创新,一种是颠覆性创新。中国目前最需要的是颠覆性创新。
“逍遥派”画将中国画的灵魂“写意精神”和当今世界绘画主流“抽象艺术”语言相结合,真正体现了“古为今用”“洋为中用”,兼收并蓄,扬长避短,用其所长,不忘本来,吸收外来,面向未来,自成一体,风格别具。有人曾预言:“逍遥派”画将影响中国绘画风格走向。
绘画是整个人类的一项杰出艺术,世界各地各民族都有属于自己的绘画艺术。中国绘画源远流长,是中国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被视为东方绘画的奇葩。几千年来,中国绘画在不同时期形成了不同的艺术形式和表现手法,具有浓郁的民族特色和独特的艺术魅力。中国绘画艺术不仅是民族的,也是世界的。中国绘画植根于民族文化,在表现技法方面不拘泥于物体形表,强调神似,强调主观意象,也就是通常人们所说的“写意”。
北宋文学家欧阳修《盘车图诗》写道:“古画画意不画形,梅诗咏物无隐情。忘形得意知者寡,不若见诗如见画。”
北宋沈括《梦溪笔谈》书画之妙一文:“书画之妙,当以神会,难可以形器求也。世之观画者,多能指摘其间形象、位置、彩色瑕疵而已,至于奥理冥造者,罕见其人。”其意思是说,书画作品的奥妙之处,当从心领神会的意境上体悟,难以仅从形迹的相似性上寻求。世上观赏绘画作品的人,大都不过能指谪画中的事物形象、配备位置及色彩运用等方面的瑕疵而已,至于确实能够在冥冥中领会优秀画作的深刻意境和哲理的,罕见其人。
国学大师王国维《人间词话》道: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有造境,有写境,此理想与写实二派之所由分。然二者颇难分别。因大诗人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所写之境,亦必邻于理想故也。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皆著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大多数人作诗,是写有我之境,然未始不能写无我之境,此在豪杰之士能自树立耳。无我之境,人惟于静中得之。有我之境,于由动之静时得之。故一优美,一宏壮也。自然中之物,互相关系,互相限制。然其写之于美术中也,必遗其关系,限制之处。故虽写实家,亦理想家也。又虽如何虚构之境,其材料必求之于自然,而其构造,亦必从自然之法则。故虽理想家,亦写实家也。境非独谓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境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言气格,言神韵,不如言境界。境界,本也。气格、神韵,末也。境界具,而二者随之矣。
诗画同道。作画何尝不是这样?
“逍遥派”画不仅继承了中国画这一优秀传统,而且在此基础上更进一步进行了拓展。2014年“逍遥派”画家袁竹撰写文章《艺术家的呐喊》,被多家媒体刊发。文章写道:
鲁迅先生早在一九二五年作《论睁了眼看》一文中说:文艺是国民精神所发的火光,同时也是引导国民精神的前途的灯光。没有冲破一切传统思想和手法的闯将,中国是不会有真的新文艺的。
我们艺术家作为人,不管是单位人,还是社会人,生活、工作、为人、做事,都要讲法度,讲规矩,要循规蹈矩,只有这样,才能有好的社会秩序,才能形成浓浓的大和谐氛围.但作为艺术家搞创作,切忌循规蹈矩,照搬照套,要在继承中发扬,敢于破旧立新,古为今用,大胆探索;敢于借鉴,洋为中用,大胆创新,突出自我,彰扬自我,要有独特的个性,要体现自我风格。国画大师陈子庄说:艺术是创造,是无中生有。也就是说,艺术家的作品不能像照片,不能依葫芦画瓢,要让作品活起来,让画走进人的心坎里,让人融入到画卷中,达到物我合一,给人快乐和信心,这样的作品才是受人民大众欢迎的神品。
我们艺术家是古人的弟子,—日为师,当终生作父,要把父辈的优良传统继承和发扬,我们艺术家是大自然的爱人,因此,我们是大自然的奴隶,也是大自然的主人,要在顺其自然中努力,要在努力中顺其自然,师法古人,道法自然,翻过高山就是平原,我们要坚持不懈的努力,去修筑艺术之路。
我们艺术家不仅要才能好,也要头脑好,更要心肠好,要有自己的宇宙观、世界观、人生观,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制高点,超越自我,提升视野的广度和艺术的深度,承载和传播正确的价值观,引导人们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增加对生命的兴趣,对生活的兴趣和对人的兴趣。为历史存正气,为世人弘美德,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凝神聚气,激励人们创造美好生活的信心,增强做中国人的骨气和底气, 树立中国人的自信和尊严。
我们艺术家要耐得住寂寞,经得起诱惑,不卷入功名利禄的追逐,挤时间精力沉下心来反复打磨,精于创造,不忘记初心,不失去定力,要对得起灵魂工程师的美名,凡作传世之文者,必先有可以传世之心。
我们艺术家要有一种望尽天涯路的追求,要有一种衣带渐宽终不悔的执着,更要有一种会当凌绝顶的气慨,敢于超越环境的顺逆,成为我们立德、立功、立言的根本所在,不失坚韧不拔之志,不仅要永攀艺术之山,更要敢于永攀艺术高峰。
为什么人总是要筑起一道又一道围墙来防范自己呢?我们艺术家要让自己的生命如春天绿叶般葱郁;如夏日花朵般绚丽;死亡如秋叶般平静;如冬雪般融化。生的伟大,死的光荣。这样的人生才有意义。人生的真谛才真正被理解,被实践,人生的价值才真正实现。死亡使众多合而为一,生命使其一化为万众。当我们最谦逊时,我们就最接近伟大。上苍赋予我们生命,我们只有付出生命,才能真正得到她,并长久地拥有她。我们的存在是一种永恒的惊奇。这就是人生。
我们艺术家要珍惜对美的记忆,我们艺术家要珍惜这庄重的、有强制力的世界,我们艺术家要返回自己的内心,坚守自己的精神本性,使自己能够足够强大,不容易被别人和环境所熏染、裹挟,接受错误的生命观而不能自拔, 增加自己的雅趣、智识、幽默、提升自己的素养素质, 领悟人生真谛,我们艺术家也要不抱怨,收获快乐和信心,振奋精神去创业谋发展,实现人生更丰富更多元的追求和幸福指向,和亿万民众一起用智慧和汗水去耕耘和浇灌我们生存的这块土地……
法国文学家、思想家帕斯卡说:人是一支有思想的芦苇,人只有靠思想才能伟大。没有正确的指导思想,便不会有正确的发展方向。艺术发展的标志是精神的深层挖掘,艺术需要自由,尤其是精神的自由。我们艺术家既可传统出新,又可中西融合,还可进行新的拓展,虽说书画同源,但不要一味地延续甚至放大古人所言画而称写是强调书性的写之类的陈词了,要把心思和精力集中用于牢牢把握意境营造和笔墨表现的高度和深度,让创作既通情达理又任性发挥,极大地提升作品的审美品性和文化内涵,在新的时代有新的发展。我们艺术家要穿过成人的功利主义,找回孩提时代的天真,抛弃假文明的一本正经,归于自然而然的原始生命。记得一位哲人曾说过:所谓艺术大师,就是让批评和历史都感到为难。难道这不是我们艺术家的梦吗?
“逍遥派”画与传统中国画一脉相承,都十分注重中国画的灵魂——写意精神。这种写意精神同中国古哲学思想“大道至间”的理论相符合。
老子《道德经》中:“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檄”,庄周《庄子·天子》中“以本为精,以物为粗”。战国·王栩《鬼谷子》中“变化无常、各有所归、或阴或阳、或刚或柔、或驰或张。”韩非《韩非子-解老》中亦有“万事必有驰张。”等等这些理论观点均是引导人们通过事物的表面去观察领悟事物的本质,这也是中国画写意精神的诞生起源和理论基础。
中国画历史悠久,早在战国时期就出现了画在纺织品上的帛画,较之帛画更为古老的彩陶画和岩画奠定了中国画以线为主要造型手段的个性基础。到两汉魏晋时期,由于宗教文化及域外文化的融入,出现了大量的宗教绘画,人物画、山水画、花鸟画也随之出现。至唐宋时期已非常繁荣和成熟。特别是这一时期出现的文人画派极大地丰富了中国画的内涵。文人画重意、重简,有意讳避政治与现实,寄情物外,写胸中逸气,聊以自娱,无关的皆可简,甚至可简到空白,所谓“计白当黑”,空白能给人无穷悠长的想象,与“此时无声胜有声”类同,此外文人画还注重书法,张廷远在《历代名画记》中说“夫骨气形似皆本于立意,而归乎用笔,古能书者皆能画。”由此可见中国画与书法本是连襟姊妹。
文人画常以“超凡脱俗”为目的,这符合文人的意志,因此至元、明、清文人画一直为中国画的主流。过于成久便有腐朽之嫌,由此而引发了文人志士对中国画的变革,张之洞、康有为、陈独秀、任伯年、张大千、蔡元培、鲁迅等成为中国画革新运动的先行者,他们的主张与倡导为中国画开辟了更为广阔的写意天地,其中最具影响的便是张之洞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口号和鲁迅的“拿来主义”。
然而,当今中国画界派论林立,有“复古继承派”、“文人画派”、士人画“、“学院画派”等等,甚至还有认为中国画已无法超越古人,技法已穷尽,已走到尽头的“绝境派”。百家争鸣,百花齐放,各抒己见这符合艺术理论发展的规律,而有些歪理邪说是经不起历史考验的,如“绝境派”便是其中。
中国写意画对“意”的理解的确已达到一个非凡的境界,“形”在画中往往是以一种附属的形式存在,为“意”而生,为“意”而存。“意”本指人类通过对物质世界的认识而产生的思维意识,本来就是一个只有领域没有边界的思维概念,同样的事物,不同的人会产生不同的意识,给“意”弄出一个尽头来,实在让人无法理解。就中国写意画而言,每个时代都涌现出一些杰出的风格各异的大家,这是不争的事实。长江后浪推前浪,没有听说过哪位“大师”站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顶峰了,说中国画已走到了“绝境”,大概是认为自己已达到一个“弄”不下去的境界了。
“形”是人们对物质世界的客观认知,“意”是人们对物质世界的理想认知,先有物质而后才能产生意识,所谓飞越也就是认知的升华,再高一点就叫境界,当代画家范曾用精简的笔墨选形,以“淡泊”之色宣之,形与色皆备,传神达意任游翔,又有谁能拿出超凡之“无笔”来谓之“俗”呢?这里并不是说范曾已遥不可及,只要脚踏实地,努力研习,定会寻的一片蓝天。在业界里有一种“变态”现象,也称“蜕变”,用在其他领域多指突然超凡脱俗,张大千从“没有一副自己的作品”〔毕加索评语〕,“蜕变”为一代大师,在学习和了解的过程中才会明白他是怎样一步一步走向辉煌的,才能明白“蜕变”与人类本身无关,爬到杨树上采不到果实时不能认为世间已无果可摘,所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就是这个道理,不要置身于井底,要先认知自然,不违悖自然规律,才能通情而后达理。
就绘画技法而言,其本身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只有为技法而习画的,没有画家是为技法而作画的,从这个意义上讲,中国画的写意精神符合艺术的发展规律,那么因“意”而出现的技法,也将因“意犹未尽”、性格不同、喜好各异而不会穷尽。
当今社会已步入信息化时代,知识领域和思想领域的解放,已将中国画推入一个空前的开阔天地,而不是末路。正好相反,中国写意画以其独特的艺术魅力和其特有的写意精神对世界现代艺术起着极其深厚影响,甚至有导航的作用,因此,中国画的写意精神也将随着时代的步伐而在写辉煌。
当今的中国绘画在经济全球化和中国经济稳居世界第二的大环境下更应走向世界,提升中国的软实力,增强国际影响力。
袁竹将自己的画取名逍遥派画,是源于中国优秀传统文化,是不忘本来的具体体现。
一个民族必有其人人必读之书。《论语》《孟子》为二千年来必读书。《老子》《庄子》也是人人必读书,尤其是从事艺术之人更应必读之书。因为儒、道两家已有二千年历史,对中国影响最深最久。
中国之道理,万变不离其宗。均在这四本书中……
自魏晋始,老庄之道乃中国艺术精神。
《庄子》有三十三篇,开篇为逍遥游。逍遥游者,东晋僧支遁曰:“明至人之心也”。此即讲庄子之心境。
逍遥,顾名思义,优游自得;优哉游哉,无忧无虑,不受拘束。逍遥是一种无拘无束的逍遥境界,既指身体的不受羁绊束缚,又指心灵的自由放逸。哲学上指不因他物的在场或不在场而自为绝对自由的存在。《楚辞·九章·哀郢》:"去终古之所居兮,今逍遥而来东。" 姜亮夫校注:"逍遥即游之义。"《庄子·逍遥游》:"彷徨乎无为其侧,逍遥乎寝卧其下。"成玄英疏:"逍遥,自得之称。"《后汉书·逸民传·梁鸿》:"聊逍摇兮遨嬉,缵仲尼兮周流。晋潘岳《秋兴赋》:"逍遥乎山水之阿,放旷乎人间之世。"宋苏轼"《白雪遗音·八角鼓·游学》:"游学访道,快乐逍遥,名利二字尽皆抛。清·范阳询《重修袁家山(袁可立别业)碑记》:"苟徒以炼神眠气,脱壳飞升,逍遥间散于蓬莱弱水间,独乐其乐,……世又何贵有此神仙哉!"
《逍遥游》是集中代表庄子哲学思想的一篇杰作。在构思上采用了文学上的形象思维的写作手法,运用大量的浅近的寓言、神话、对话,文姿多彩。想象像匹骏马驰骋于宇宙,摄取与表达中心思想有关的妙趣横生的题材,生动、形象地宣传了追求无己、无功、无名的绝对自由的思想。“逍遥游”是庄子的人生理想,是庄子人生论的核心内容。逍遥游就是超脱万物、无所依赖、绝对自由的精神境界。在庄子看来,达到这种境界的最好方法就是“心斋”、“坐忘”,这两者体现了一种精神自由和天人合一的精神逍遥游。
“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谈美,说美,东西方自远古始。古希腊的毕达哥拉斯是第一人,他认为和谐产生美。完美的和谐体现在永恒不息地运动着的宇宙物体之中。我国则是从老子李耳开始,他认为美本于道,以道为美。美是老子所追求的最高境界,并将其与作为最高实体的“道”有机地结合起来,达到了对人性自然本真状态的理想追求。老子的道是宇宙本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候王得一而以为天下正。”这个“一”就是“道”,可以理解为整体美。“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道法自然”是老子美学所提出的一个基本命题。在老子看来,最自然的即是最美的,最高的审美标准和审美境界就是要合乎自然之道,体现自然无为。这里的“自然”具有两层含义:一是现实淳朴的自然界,一是自然而然的审美状态。老子追求的是一种“复归于朴”的状态,主张返璞归真的自然而然之美,强调人与自然的和谐。
美学分为科学美学和分析美学两种类型。认识美学必须从现实生活出发而不是从抽象概念出发。美的起源源于生活。对于美的研究,既要坚持现实原则又要注重整体观(有机观)。整体观的思想是解开美学之谜的一把钥匙。
艺术是人对自然的加工改造,是一种生产劳动,而且是一种属于精神方面的生产劳动。艺术有“第二自然”之称。人与自然不只是对立的关系,二者还有统一的一面。人之中有自然,自然之中也有人。艺术就是在人化的自然和人的对象化的交互作用下产生的。
发现美、理解美、追求美,让美的精神融入日常生活,以美育人、以文化人,为文化自信筑基。回归对生命直觉的引导,用美来温润人的眼睛和心灵。通过绘画作品等,让美的元素进入人的精神世界,在潜移默化中获得一双发现美的眼睛。能让人感受到什么是中国画的“远山如黛、近水含烟”,什么是诗词书画背后的人生际遇、家国情怀。也正是在这种可感可知的审美中,引导人领略古今中外的艺术瑰宝,让美进入日常生活,进而在审美中感受我们的历史与文化。把优秀传统文化深植于人们的内心,继承中华民族的文化基因、汲取人类文明的优秀成果。成就更加丰富和饱满的人生。
当代美学大师鲁道夫·安海姆认为:艺术作品的意义是建立在知觉的规律之上,而知觉又是无处不在的。一件名副其实的艺术作品至少要符合两个基本条件:一是它必须与现实世界相分离;二是它必须有效地把握住现实事物的整体性特征。现实主义艺术是通过物质对象的自然结构去揭示本质,而抽象主义艺术则直接地揭示事物的本质。
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的性质面貌都取决于种族,环境,时代三大因素。法国史学家兼批评家丹纳在《艺术哲学》一书中,从种族,环境,时代三个原则出发,阐述了每种艺术的品种和流派只能在特殊的精神气候中产生,并指出艺术家必须适应社会的环境,满足社会的要求,否则就要被淘汰。艺术是又高级又通俗的东西,把最高级的内容传达给大众。……作品的目的都在于表现某个主要特征,所用的方法总是一个由许多部分组成的总体,而部分之间的关系总是由艺术家配合或改造过的”。要了解一件艺术品,一个艺术家,一群艺术家,必须正确的设想他们所属的时代的精神和风俗概况。自然界有它的气候,气候的变化决定这种那种植物的出现,精神方面也有它的气候,它的变化决定这种那种艺术的出现,历史已证明,某些艺术是和某些时代的精神和风俗同生同灭的。丹纳在本书中说:“科学同情各种艺术形式和各种艺术流派,对完全相反的形式和派别一视同仁,把它们看做人类精神的不同的表现,认为形式和派别越多越相反,人类的精神面貌就表现得越多越新颖。植物学用同样的兴趣时而研究桔树和棕树,时而研究松树和桦树,美学的态度也一样,美学本身便是一种实用植物学。不过对象不是植物,而是人的作品”。
近现代以来,艺术品只是数字的游戏,我们看到的是绝大多数的垃圾品和数量少之又少的艺术品。虽然他们用尽了所有的名词和形容词,文化的、哲学的、经济学的、社会学的、心理学的,唯独把“美学”这两个字忘得一干二净! 我们要求一件艺术品要具有“美感”,这是起码的要求。因为只要在审美的过程中,我们才会领略艺术家的才华和情感。好的艺术品从来都是可遇而不可求,而且极其珍贵、难求。首先我们要学会鉴赏一件艺术品,观者自己的内心要“平静’,还需要一对智慧的眼睛。“美感的形式”正是引领我们进入艺术领域的花园,而不是把我们领进地狱的深渊泥沼之中。凡是人,对“美”都有一种天生的迷恋情结。比如对大自然“美”的赞叹,比如对父母、亲情的依恋,比如对爱情的苦苦追求,这都是千古不变、永恒不息的情怀和题材。这种情怀往往就发展成音乐、文学、绘画等艺术,是它们带给了人类欢乐和希望,常常又像一盏明灯照亮了我们孤独的、混浊的生命道路。德国的大美学家席勒在他的美学书简的第一封信中就非常明确地提到“对美的感受和追求是人类最基本的嗜好”。 遗憾,100多年来人类对美的认知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美学受到非常彻底的颠覆。当代艺术界更是以丑为美,以丑为荣。在许多画廊和美术馆的展览作品中,“美和美感的事物”已经荡然无存。美的概念已经被一个又一个的策展人和艺术评论家们赶出庭院和家门,剩下的是一些杂乱无章的以思想碎片组装而成的破烂物,艺术家们都成了思想家和哲学家、社会学家和革命者了。 艺术被金钱奴役,艺术被政治绑架。艺术家没有基本的手艺,却要充当哲学家、社会学家、政治家、文学家、理论家、革命者、思想家的角色。这种喧宾夺主、越俎代庖本来就是天方夜谭的事情,如今却越演越烈。一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曾经说过:“当代艺术就是当代病。”他也以很长的文章批评了当代艺术的荒诞和诡异。英国作家乔恩·麦格雷戈说过一句:“即便身处炼狱,也要想着光!”遗憾,我看不到如此高贵的心灵。 王蒙先生曾写过一篇《触屏时代的心智灾难》,对一大批死活读不下去经典名著的人,提出了深刻的批评,“尤其是,造成哗众取宠的薄幸儿大量出现”。也许经典名著离开他们太远了,一些人永远不会明白其中之奥秘。 凡是好的艺术品,一定能给我们“正能量”,提升我们的精神境界,使人生充满乐趣和阳光。好的艺术品,一定能让人“养眼”,而不是“养钱”;你和他一见如故,惺惺相惜,从然达到“养心”的境界,达致内心的愉悦和畅快,这就是“艺术的共鸣”。 好的艺术品一定是美的守护神,只有在美感的相互体验中使人的精神世界得到提升。审美会使人保持一种人类的尊严并感到幸福,席勒先生也早已经阐述了这一点。孔子的“尽善尽美”和孟子的“充实之谓美”,都是对艺术品和人格的要求,也可以追溯到2000年以前的事情了。 应该让“美”回到艺术家的身边,远离“假、丑”。你丧失了“美感”的判断和渴求,就一定会丧失“假、丑”的识辨,下一步就会滑向“恶”的边缘了。“酌奇而不失其真,玩华而不坠其实”,这句话1600多年前的先贤刘勰就讲过了,我认为没有过时。真与实的东西,生命力是经久不衰的,因为,在真与实的世界里,人类才会受到启迪、得到智慧、把握真理,生命才会觉悟和开心。 比如读诗词,读文章,听音乐,甚至欣赏绘画,都要在一定的门槛里,才可能窥视艺术家的精神世界。这个“门槛”,就是艺术的语言、规律性和创作的特色。这种规律性,不是你定的,也不是我定的,而是人类悠久的历史经验中实践,体悟到的,带有普遍的真理性。没有深刻的文化底蕴和民族根脉,没有真正的人格操守和审美自觉,只能成为一个追求收视率和门票的哗众取宠的戏台,最终只会遭受更多人的鄙视和轻蔑。
作品的产生取决于时代精神和周围的风俗。每个形势产生一种精神状态,接着产生一批与精神状态相适应的艺术品,每个新形势都要产生一种新的精神状态,一批新的作品,作品与环境必然完全相符,不论什么时代,艺术品都是按照这条规律产生的。所以我们不应当说,今日的艺术已经到了山穷水尽之境。
艺术是文化的最早而最优秀的成果,艺术的任务在于发现和表达事物的主要特征,艺术的寿命必然和文化一样长久。
一个以快乐为主的时代,快乐就是时代的主题,所有的艺术品,虽然完美的程度有高低,一定是表现快乐的。
当前,中国进入了新时代,政治、经济、社会、环境在改善,人的生活、风俗、观念都在改变,精神状态变化深刻,普遍,迅速,非任何时代可比。客观形势与精神状态的更新一定能引起艺术的更新。艺术的新形式必定会出现,模子必定会找到。这个新时代,为艺术家提供了施展雄心和发奋用功的机会。当踏上征途的时候,大可对所处的时代和自己抱着希望,要创作优秀的作品,唯一的条件就是德国伟大的诗人、文学家歌德早已指出过的,“不论你们的头脑和心灵多么广阔,都应当装满你们的时代的思想感情”,作品将来自然会产生的。
袁竹不是医生;也不是药神,他是画家,但却干着药神一样的事,他巧用手中的笔,以一种特殊的方式为大千世界的芸芸众生开出了一道又一道妙不可言的处方……
《人民美术》杂志(2018年06刋)艺苑名家专栏已发表的袁竹的逍遥派写意抽象画《佛佑东方》《大自然》《天地不自生故长生》《上梁不正下必歪》和中国文化信息协会组织编纂即将由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发行《中国传承大师》一书收录袁竹的逍遥派写意抽象画如《希望》《东方红》《我要飞》《逍遥天下》《万古长青》《佛源古蜀》《人间仙境》《天人合一》《佛佑华夏》《家国天下》《高瞻远瞩》《太婆湖·舟》等作品不仅极富艺术性,还有很深的中国文化内涵,在当今画界诸人中,数袁竹的画风别出心裁,自成一家,独一无二。他的作品瑰丽奇美,富于想象,气势宏伟,景象壮阔,具有雄奇俊逸的艺术意境。即便是描绘平平常常的自然小景,也能显现出排山倒海、气呑山河的气势、韵味,可谓:“不随人观物,故自有所见”。他在艺术上最突出的特点就是擅长运用比喻、象征、拟人等手法,将古代的神话、传说、寓言、故事等优秀传统元素与天、地和山川河流等交融、与时代、人文对话,他因事譬喻,随物赋形,借古传今,借物喻人,同时又画情真挚、绘意奔放,笔墨多变,构图造型奇妙,将恣意飞扬的画风和张扬的想象力,深沉的思想融为一体。使画面生动优美,富有诗情画意,且具有鲜明的个性化特征,沁人心脾,其无穷的想象力,让观者有一种赏心悦目的享受,并留下美好的回味。
袁竹谈到他创作的体会:艺术,有可能把一切不可能变为可能。关键是需要有耐心,不要迷信灵感,灵感是对长期守望者的奖赏。悟性对艺术家而言要有几分,但不是主要的。起决定作用的是智慧、专心、真挚、意志、坦诚、透彻和毅力。也就是说,业精于勤,贵在坚持。
袁竹将中国画的“平远、高远、深远”和西画的“俯视、平视、仰视”自然而完美的结合,既传统又出新,艺、道融合法度自然,可谓是画坛一奇迹。
观当今之中国画,无论是形式,还是内容,乃至技法,给人的感觉是千人一面的作品太多了。有的只知照搬传统的形式、题材,纯粹以传统形式争高低,只有熟能生巧、拾古人牙慧的品位;有的失去了自力更生的勇气、拘束在传统的范式里不敢越出雷池一步,只学其形、不化其神,过多的注重书法性,而最大的是文化的缺失。而袁竹的逍遥派写意抽象画作品独辟蹊径,异军突起,笔墨依旧,风采夺人,是一种有信仰的艺术,追求人类的终极目标,那就是不管东方,还是西方,文明最终要在这里交汇:自然大道。袁竹的逍遥派写意抽象画别具一格、潇洒自如、逍遥自在、回归自然、质朴脱俗、体现了环保、既自然、自由、又自在,自信。这是人们梦寐以求,值得一生为之奋斗的。画面给人虽然矇眬,但画里却有文化,将中国文化的三大核心儒释道有机融合,意境深,具有深遂的灵感与想象,集科学、宗教、哲学、美学、人文等为一体,是阳春白雪的矇眬艺术神品透出清新的空气,有激情,更有爱。久读袁竹的逍遥派写意抽象画作品,感觉它具有天然瑰宝的魅力,犹如炊烟般,意犹未尽只能慢慢品才能尝出其中的美味。从袁竹的逍遥派写意抽象画作品中能够感受到他的思想,不同于一般画家印刷机一样的创作,袁竹的逍遥派写意抽象画作品是有灵魂的,有他想表达的东西。袁竹的逍遥派写意抽象画作品的这种强烈的表现力,若与其他画家的作品摆放在一起,一定会让欣赏者在众多作品中感到他鹤立鸡群,人们需要像袁竹这样每一幅作品都真正表现自己艺术思想的画家来发出不同于其他大部分画家的声音……欣赏袁竹的逍遥派写意抽象画是一种享受,把我们带到了另一种境界,脱离了世俗、喧闹、繁华,而寻到一处悠悠天然的纯真和质朴,会让欣赏者呼吸到扑鼻而来的氧气,让心灵净化、超度,得到原始的回归......逍遥派画,为人类提供了精神的逍遥世界。
真正的经典不会因时间流逝褪色,相反,还会被新的时代赋予新的光彩。对生活压力巨大、生活节奏紧张的当代人来说,袁竹的逍遥派写意抽象画就如一副养心静气之良药,药方里既有伏曦八卦、周易阴阳、孔孟之道丶又有老庄精神,还兼备释佛之经……那一幅幅画面,绘声绘色、栩栩如生;那一幅幅画面,含蓄蕴藉,富于变化,馀音袅袅,韵味无穷,表达力强,富有创造性,具有强烈的艺术效果和很高的审美价值。自然而然会让你心安、心静,顺其自然,返归真我……
通过对袁竹创作的逍遥派写意抽象画作品进行较全面的欣赏,可以得出这么一个结论:他的逍遥派写意抽象画画作几乎副副都是与心共舞,情透纸背,把美的种子撤向人间……他以其细致入微的观察、出尘脱俗的志趣、细腻激扬的情感、运用生花妙笔,创作出了一幅幅震撼人心的写意抽象画作品。而特别是像获美国纽约2016.世界艺术博览会国际优秀奖的《山村》、获中国长城文化奖被镌刻成长城壁画永久展示的《秋韵》、入选由中国文联主管中国中外名人文化研究会学术委员会监制的《一带一路·传世国瓷》专题工程,作国礼代表作品,成为人类最宝贵的文化遗产,永世相传的《远山的呼唤》《梵音乐水》等一批入史入典的逍遥派写意抽象画作品,更是精品中的精品,我们这些作为与他同时代之人不可不赏。
《周易·系辞上 》曰 :日新之谓盛德,生生之谓易。 《周易·系辞下 》又曰 :天地之大德曰生。 “生生之谓易 ”是 《周易 》提出的一个重要命题。“生生 ”,既是宇宙万物推陈出新的基本规律,也是人类蓬勃向上、追求进步的基本精神。 天地之大德曰生大意是说,天地的最高准则是生。 天地之德是创道,是开辟生机,并以此贯注天地充塞众生。 唐·韩愈《答刘正夫书》曰:能者非他,能自树立,不因循者是也。明·归有光说:天下之事,因循则无一事可为;奋然为之,亦未必难。古希腊德谟克利特讲:永远发明某种美的东西,是一个神圣的心灵的标志。法·左拉说:生活的全部意义在于无穷地探索尚未知道的东西,在于不断地增加更多的知识。生活不是静止,而是同静止作斗争,是创作,是创造,是对“永恒的旧事物”的吸引力的永恒反抗。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如果能打破常规,完全自由进行创作,其成绩往往会是惊人的。如果不会创新的话,人什么也不会知道,什么也享受不了。人的本性的最深刻的特点就在于创新。波兰居里夫人说:“你所发现的东西与传统的理论越远,那就与获得诺贝尔奖的距离越近。”创造吧,因为你是人。唯有创造才是欢乐。唯有创造的生灵才是生灵。人生所有的欢乐是创造的欢乐:爱情,天才,行动,——全靠创造这一团烈火迸射出来的。创造力是每一个人都有可能发展的一种能力。创造性是每一个人作为人类的一员都具有的天赋潜能,它和心理健康的发展密切相关,在心理健康发展的条件下,人人都可以表现出创造性。我们所拥有的都是我们创造出来的,是我们通过对一种原则的坚定信仰和不间断的劳动而获得的。我们唯一的有利之处,就是没有先例。独创的功绩不在于标新立异,而在于真诚的态度。只有真诚的人才会成为独创者。“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独辟蹊径才能创造出伟大的业绩,在街道上挤来挤去不会有所作为。贯注热忱,必定能开拓新的道路,做出超乎常理的事情。不论开创命运,发明新事物,或者扩张新思想,都非突破常理不可。芳林新叶催陈叶,流水前波让后波,只看后波催前波,当悟新物替旧物。
逍遥派画家袁竹谈及他这些年的创作最大的体会:就是自觉地不断接受历经五千多年源远流长的从未中断的中华文明对自己的熏陶,把以《易经》为总纲和儒释道三大核心构建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作为自己创作的宝库。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代表《易经》之易、不易、简易也适用于艺术,应发扬光大,最突出的表现就重在一个变字,以变应不变,以不变应万变,使之平衡,和谐,充满了生机和活力。从古至今,凡在艺术上成功或取得辉煌成就的中外艺术大师的一个又一个范例,无不在向我们印证着一个亘古不变的道理:这世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变是常态。梁启超曾说:变者,天下之公理也。物理宇宙的本质就是变化,没有什么东西是一成不变的。专门就艺术来说,就是要百花齐放、百家争呜,在传承优秀传统的基础上,更要艺随时代、艺随个人,重要的是关注作品的时代精神与自己周围所处环境的风俗习惯。重在创新、创造,坚持画风新,是在传统上的转化,有创新,是在继承上的发展,有创造,符合国家的“双百”方针和“双创”方向。创新就是发挥创意,时时求新求变,出奇制胜。惟创新才能脱颖而出,才能战胜自己、超越自己。变是惟一不变的真理,蝌蚪变青蛙,蛹变蝴蝶,生命就是一个不断转变的过程。我们应该不断地去寻找新的突破,进行尝试,进行探索,在传统中求得继承,在变化中求得永恒……
经过长时间的欣赏和研究,很多欣赏者都有同感,一致认为“逍遥派”画最突出最有亮点的特色就是意境美,谓之“逍遥之美”。
逍遥派画创始人袁竹2018年初接受中国教育电视台《水墨丹青》栏目组专访时谈道:
一代通儒钱穆曾说:文化本是由人创造的,文化要人继续不断地精进日前永远去创造。
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画命名为“逍遥派画”?我觉得:新时代需要新艺术。
“不忘本来,吸收外来,面向未来”。是我创作一以贯之坚持的原则和方向。
对中国传统书画,我一直都很敬仰。但不是盲目地祟拜。而是辨证地看待,汲取精华,弃去糟粕。黑格尔曾说:辨证的否定性是创新的源泉和动力。他认为克服对立以达到统一即自由之境的动力是否定性。这种否定性不是简单抛弃、消灭对立面和旧事物,而是保持又超越对立面和旧事物。这种否定是创新的源泉和动力,是精神性自我前进的灵魂。没有否定性,就没有前进的动力,就不能实现人的自由本质。弘扬中国传统书画,我们就应该用黑格尔辨证哲学中的否定性观点来指导继承与发展、传承与创新。辨证法“喜新”,但并不“厌旧”,它所强调的是在旧的基础上对旧事物进行改造、提高,从而获得前进。中国书画要振兴、前进、要走向世界,就得讲辨证哲学,就得有“否定性”的动力。我就用这个辨证观点来指导我的创作。
文化是全部历史之整体。须在历史之整全体内来寻求历史之大进程。中华文化延续数千年以至今天,由其演进之总全程,包括一切方面,而来研究其会通合一之意义与价值者,乃是所谓文化。文化演进,总是呈波浪式的,有起有落。对一个民族文化传统之评价,不能单就眼前所见作评判的定律。应懂得会通历史全部过程,回头从远处看,向前亦往远处看,才能有所见。不少人对传统文化知之甚少,或懂一点皮毛,只知模拟古人之躯壳与声貌,却未得古人之神髓。文化交流,先须自有主宰。文化革新,也须定有步骤。当知文化与人生,莫不由人的心智血汗栽培构造而成。发扬自己文化传统,正可对将来世界文化贡献。路在前面,要人开,要人行。不开不行,便见前面无路。失却自信,便真可悲观。“欲人勿疑,必先自信”。必须要先把自信心树立起。只有对自己的文化有坚定的信心,才能获得坚持坚守的从容,鼓起奋发进取的勇气,焕发创新创造的活力。文化立世,文化兴邦。我们一定要有文化自信。现在,中西方文化经过一个世纪的碰撞,犹如两条大河交汇,己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最终,在全球化的格局中谁又成主流?我们要有主体意识,用世界视野去传承,并独创我们的“中国书画”。
保守留下了秩序,丢掉了创造。这两年,我边从事艺术创作,边静下心来读书,并从学术角度进行理论思考,我想,不能做一个艺术的啃老族,只守着前人留下的丰富文化遗产,吃老本不思进取。必须摆脱保守的阴影,赋予新的创造活力,致力于中国画在传承基础上的创新和中国画走向世界的探讨,我提出了用世界视野去传承并独创中国画,探索中国画创新化、现代化、国际化、未来化,并将观点、看法象散落的珍珠一颗颗穿连起来一样,撰写成一篇篇体会文章,并在媒体上发表,和大家交流,产生了很好的社会影响。其目的是深化继承与发展;传承与创新的思想理论认识,为使国画这门充满活力的艺术,不仅进入更高阶段,而且走向世界。我将尽最大努力,开拓新的创作领域,挖掘新的创作手法和艺术语言技法,履行一位当代艺术家肩负的人民和历史所赋予的责任和使命,点燃新时代的火焰,吹响新时代走向自然,回归自然,建设生态文明,讴歌美丽中国,记录新时代风貌的号角,始终与人民同呼吸、共命运、心连心,努力创造出更多具有强大精神感召力,无愧于人民,无愧于历史的艺术精品。
中国新长城组委会、长城论坛组委会对袁竹和他的逍遥派艺术向全球推介,并高度评价说“逍遥派,以讲究闲雅清隽,出神入化,画法飘逸,用笔趣味质朴而在画坛江湖中得名。不践古人,自出新意。这是一种别出心裁的创造,自我精神的遨游,信手拈来,笔墨天真烂漫。热衷尝试新鲜的画法,探索事物最初的生机和灵气,在实践采风融入自然和抽象艺术中找到自己的风格,绘画不能仅靠秃笔如山的苦练,还要有脱离世俗的格调。明快的色彩在气质上更能表现激情,不顾体积、明暗,用单纯的颜色和线条表现画面,使绘画回到了本质,又恢复了它原本的力量,单纯又有表现力。”
上海作家、诗人袁孟敇欣赏袁竹的逍遥派画后题诗赞道:“起点中华传统,包容世界风格,推陈出新独创,拔山盖世惊艳。”
长期从事美术教学并执教于广东、江苏沿海等地的西蜀画家覃金锋对袁竹的逍遥派画品读后写道:“大师大作大风范,大笔大胆大名气;只是行外看不懂,能读会品非一般;梵高加索谁能悟,懂得之人皆非凡。”
著名书画家、国学 大师范曾2015年11月12日在中外书画名家交流中心座谈时谈到袁竹的国画作品是“融汇中西、另辟蹊径、返璞归真,谓之大美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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